描述:容隽也气笑了,说: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?我怎么你了吗?刚刚在卫生间里,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?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,能把你怎么样?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,但是有度,很少会喝多,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,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,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,忍不住乐出了声——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,便拿她没有办法了?由此可见,亲密这种事,还真是循序渐进的。乔仲兴静默片刻,才缓缓叹息了一声,道:这个傻孩子。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。乔唯一说,赶紧睡吧。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,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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